暑假作业
读书笔记
——朦胧诗派的代表人物
一、 北岛
那一面风一直立在那里
招摇在雨中滂沱
身后是发育不良的人民和土地
北岛,朦胧诗歌的领军人物,于1978年年底与芒克共同创办《今天》杂志。该刊共出版九期,刊载了食指,舒婷,顾城,江河等朦胧诗派代表任务的许多作品。
北岛曾经在《今天》创刊号上发表宣言,要“用一种横的眼光来环视周围的地平线”。
北岛善于运用“神谕式”的语句教化。“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他总是以卓越世人的眼光对周围的一切置评。这种卓越情结即使在打情骂俏里也不能释怀,“嘴唇就是嘴唇,即使没有一个字。”(《黄昏:丁家滩——赠M和B》)这种语气形成了北岛所特有的,青年哲学者式的严肃姿态。他的诗歌像是高度数的二锅头,即使酒精纯度足够,可惜始终成不了茅台。这样的句子刷在身上有一些凉,适合被锐利的刀契进铭鼎。
他从来都板着一张忧心忡忡的脸,在山顶上不断描摹上帝的旨意。他从来都清醒地对望着这周围的一切,敏感的剖析任何一个细微的镜头。他永远的高高在上,在自己的云朵里,不断对世界做出警告。
“我所从属的那座巨大的房舍
只剩下桌子周围
是无边的沼泽地
明月从不同的角对徽亮我
骨骼松脆的梦依旧立在
远方,如尚未拆除的脚手架
还有白纸上泥泞的足印
那只喂养多年的狐狸
挥舞着火红的尾巴
伤害我 ”(《诗艺》)
北岛的诗歌初步的表现出朦胧诗的特点,并开始以优美深刻的语句、变幻丰富的意向和协和的音韵吸引了大批的读者和追随者,为朦胧诗的发展树立了一面伟大的旗帜。
二、 食指
孤零零一座挂满红锈的铁塔
孤零零矗立在街头
把雨水擎住
作为“新诗潮的先驱者”,食指一直以一种苦行僧的架势独立在人群之外。他从文革前的1965年便开始写作新诗。文革期间,其诗作在北京、河北、山西一带的文学青年中广泛流传。他的诗歌坚实的扎根在世俗的土地,却以一种傲然的思考小心翼翼地对生命中支离的点滴进行剖、参悟与重组。
他的创作始终与朦胧诗群保持着不温不火的距离(这似乎正是独立思考的前提)。然后他在新诗史的地位却不容忽视。他总是在雨夜里低声的控诉,只为着自己的无力回天;他总是用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指在大地上摸索的书写,让大地也一同归于寂寞。
“的确,我十分珍惜属于我的
那条弯弯曲曲的荒草野径
正是通过这条曲折的小路
我才认识到如此艰辛的人生”
这是一道明蓝色的闪电,在秋季暴雨的夜里,长时间印在当空。
闪耀了那么多年。直到他疲倦了思考,只睁着眼,在一根根香烟中更沉地陷入自己铺就的梦境。
三、 舒婷
舒婷无疑是朦胧诗派最讨喜的一位诗人。这不仅因为女作家能更赢得大众的包容,更因为舒婷本身的文学成就。她不仅是一个诗人,同时也是一个散文家。
她的散文清新飘渺,常常有一些奇思妙想的词句。诗样的灵动。而她的诗歌较易安少了一分自怨自艾,较三毛又多了些大气的哲思。
我是你河边上破旧的老水车
数百年来纺着疲惫的歌
我是你额上熏黑的矿灯
照你在历史的隧洞里蜗行摸索
我是干瘪的稻穗;是失修的路基
是淤滩上的驳船
把纤绳深深
勒进你的肩膊
祖国啊!
——《祖国啊, 我亲爱的祖国》
然而她毕竟是一个女人,一个柔软的、细腻的雾一样的女人。总是在三更的夜里,在灯下浅诉低吟,歌唱着她的爱情。
我探出阳台,目送
你走过繁华密枝的小路
等等!你要去很远吗?
我匆匆跑下,在你面前停住
“你怕吗?”
我默默转动你胸前的钮扣
是的,我怕
但我不告诉你为什么
——《无题(1)》
她是那么的柔软,无数次我想起的是她那圣歌样的诗句:“ 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 ,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
这般的不顾一切,该需要怎样的坚强?
四、 顾城
已经再没有别的诗句
可以描述你
自你去后
再没有别的言语
他始终是个孩子。
幼年时候岁父亲下放农村,养猪、种菜,用自己天真的笔写下歪歪斜斜的诗句。“我在幻想着,幻想在破灭着;幻想总把破灭宽舒,破灭却从不把幻想放过。”
他写“我是被妈妈宠坏的孩子,我任性。”在他眼中永远只看的到美,甚至是在那些比夜晚更深的黑暗里。他也总是描述着希望。
“我多么希望,有一个门口/早晨,阳光照在草上/我们站着/扶着自己的门窗/门很低,但太阳是明亮的”。(《门前》)
无限完美的韵律,干净得像冬曰午后的阳光,薄薄躺了一地。
他写“我是一个王子/心是我的王国。”这样一个柔弱的少年,消瘦的肩膀在风里招展。“不用说话,就已经十分美好。”
五、 江河
我总是激动地向人们介绍江河的史诗。那便是中华民族的气度。
“土地说:我要接近天空/于是,山脉耸起 /人说:我要生活/于是,洪水退去。”(《让我们一起走吧》)每次读到这些都让我想到《圣经》著名的开场句“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他无比豪迈的歌唱祖国和人民。用自己洪水一般的诗句将历史的天空重新刷洗。那些血淋淋的过去被他轻轻抬起,贴上高高的墙壁。
他在《纪念碑》中写到:
我想
我就是纪念碑
我的身体里垒满了石头
中华民族的历史有多麽沉重
我就有多少重量
中华民族有多少伤口
我就流出了多少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