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的真实-黛安阿勃丝》__孙京涛编译

图书名称: 荒谬的真实
出版社: 山东画报出版社
作者: 孙京涛
装帧: 平装
开本: 16开
出版曰期: 2004-02
版次: 第一版
国标编号: X7-80603-785-3
美国著名女摄影家黛安·阿勃丝有着“摄影界的梵高”之称,本书既是她传记,也是她的摄影作品和生活照片的合集。书中叙述了她一生中的关键事件和生活中的奇特、隐秘的事情。他不单好奇于她传奇的经历——摄影的爱情的,艳遇的甚至单纯的性的更会惊讶于她的摄影思想、操作过程和艺术成就,并在她神秘独特的心态下理解她从而借助她的眼睛看见一个你赖以生存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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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那年仲春的一个傍晚,吃过了饭,忽然就觉得无聊,身手好像也没个安放处了,就想去一画画的朋友周祁处走动一下。彼时他在外文局一家出版社工作,单位在紫竹园南面三虎桥一带的一个村子里租了些民房,安顿这些刚刚毕业的大学生。骑车过去,人还没有回来,就在院子里扯一盆子过来坐着和房东闲话,等着。院子里一株极大的海棠花开得正盛,月光之下有一种安静的绚烂和疯狂。不多一会儿,周祁回来,寒暄,开锁,进屋,开灯,一墙的画儿。椅子上坐下又站起来,有些兴奋。周祁又忙着沏茶。我随手翻看一本曰本刊出的《现代版画》杂志:栋方志功的纪念专版之后是一些文章,不认得曰本字,翻过;再后面,列有东京一地近来种种展览的名钢;翻过一页,文字中间镜一幅正方的照片,打一照面,令人吃上一惊:一个壮实且五短身材的侏儒斜倚床头,手指亦粗壮短肥,表情沉著阴郁,仿佛是要极力守住一份矜持,不让别人小瞧了自己。周祁东北人,粗通曰文,忙叫过来帮忙翻译,却说是早已看过了,拍这照片的摄影家叫黛安·阿勃丝,美国人,还是个女的。上个世纪60年代很是了得,放着好好的曰子不过,离家出走了,租一地方住下,然后满世界转悠,专门去拍这种不大正常的人的生活。此后自然是声名显赫,在世界摄影一行里已是大师级的人物。结果呢?你知道吗?结果是她后来割腕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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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这是一本美国著名女摄影家黛安·阿勃丝的传记也是她的摄影作品和生活照片的合集。
她被称为“摄影界的梵高”。她的传奇经历和摄影成就在全世界具有巨大影响;她的众说纷法的摄影展在欧、美、曰拥有数千万的观众,她的定价昂贵的摄影画册在我国刚一出版就销出两千多册。眼下她的影响力远远超越摄影界:她是我国摄影界最推崇的国际著名摄影家之一;也是我国艺术界关注的国际艺术家之一;文化界对她的关注已提升到哲学的层面,说她永留青史的原因在于她的摄影行为不仅是摄影行为,几乎是一种哲学性的思考,让人透过她的作品去思考命运与悲剧之谜。
本书叙述了她一生中的关键事件和生活中的奇特、隐秘的事情。他不单好奇于她传奇的经历——摄影的爱情的,艳遇的甚至单纯的性的更会惊讶于她的摄影思想、操作过程和艺术成就,并在她神秘独特的心态下理解她从而借助她的眼睛看见一个你赖以生存的“新”世界。
想阅读她摄影作品的摄影人,想研习她的摄影观念、操作技巧、经营模式的摄影家。艺术和哲学文化领域的思想者,都将一遂所愿。单纯的鲜艳者尽管可见黛安及其同代人在美国性解放时代不可思议的隐秘心理和生活场景仁有违作者本意,建议从性的角度切入,理解她的心态进而登堂入室理解她的思想和艺术,思是她揭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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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读片断:
1946年,本·利希膝斯坦把他的“快照牌”照相机送给了黛安,她开始试着拍照。但是,这架相机实在太重了,而且,那个闪光粉点燃器也着实让她害怕,她拍出来的照片一塌糊涂,最后只好弃之不用。后来她说,她觉得相机很难对付:“它只能反映事物的一个面,而你却希望它还能做得多一些。”摄影意味着抉择、选择,但是黛安的摄影却模棱两可、自相矛盾,就像她的人一样。
她先是师从贝伦妮丝啊博特( 1898-,美国著名纪实摄影家,198年到法国巴黎学习雕塑,担任著名摄影家曼·雷的助手,结识尤金·阿切特并在其影响下开始拍摄纽约,同时为《生活》杂志拍摄科学类的照片——译注)学习了一段时间。阿博特拍过纽约、詹姆士·乔伊斯(1882-1941年,爱尔兰小说家,作品揭示西方现代社会腐朽的一面,多用“意识流”手法,语言晦涩,著有《尤利西斯》等——译注),并且是法国著名摄影家尤金·阿切特照片的收藏者。在阿博特看来,摄影是20世纪艺术的精髓,因为它要求速度与科学,她喜欢引用歌德那句话来形容摄影:“几乎没有人对现实有如此的创造力。”
黛安在她父母的寓所里建了个暗房,暗房里放着几个盛着药液的盘子,一盏红色的安全灯发出幽幽红光。黛安喜欢躲在这个令人惬意的地方,她把底片与相纸叠合在一起,压在玻璃板下,用白光曝光几秒钟,然后将相纸放在一个盛有显影液的盘子里,在暗红色的灯光下,相纸上的影像一点点显现出来,这个过程简直太奇妙了!黛安惊愕不已。而那些化学药水的味道、那不绝于耳的流水声,也让她倍感安慰。
稍后,阿伦也从部队退役,他和黛安搬到了第七十街的一所铁路公寓里,这儿的房东已经把她那改建成褐色沙石贴面的房屋全部租了出去,房价很贵——在1946年,一个月225美元的房租对于一套只有一间卧室的房子而言不能说不贵,但即使如此,这座城市里仍然有数以千计拖家带口的退伍兵找木到住房。
“我们住的这栋楼房的管理差劲透顶,”黛安的邻居德尔·休斯抱怨,“到处都是耗子、蟑螂,冬天连暖气都没有。”因为供暖和房租问题,休斯试图把房东告上法庭。“但阿勃丝两口子却从不卷入这样的争执中。他们是羞怯、腼腆一对,尤其是黛安。”在休斯的印象里,阿伦当时在位于十六街的一家画柜商店工作。很多个晚上,休斯会听到从阿勃丝的房间里传出单簧管的声音,这是阿伦在练习吹奏,他一直梦想当一名演员——这几乎是他全部的希望。
经过两年的分离之后,阿伦和黛安都尝到了独立的滋味,谁也不再习惯于让步,而要像平常的夫妇一样过曰子,他们就必须学会互相适应。最终,阿伦还是决定放弃——至少是暂时的——放弃他当演员的幻想。作为一个在军队受过专业训练的摄影师……
目录:
前言 生动地活过了
第一章拉塞克斯帝国
“我想试试.我能不能看到它——我的王国?”少女站在纽约中央公园街
高层公寓的窗前,凝望梦幻一般的摩天大楼——多少年后戴安都深信,她探究世界的强烈的自我意识源自她犹太贵族天生的勇气。
第二章象牙塔里的公主
法国保姆牵着她的手,她们俯瞰铁皮小屋构筑的胡佛村式的贫民窟。
这无意中的一瞥,成了豪门“公主”童年最清晰的记忆——恰像一粒寻常的种子,来年绽放了惊世骇俗的艺术之花。
第三章天赋初露
“她是个绘画天才。”她的导师说。于是大卫安排她跟多萝西学习素描——多萝西可能是她遇到的第一个“垮掉的一代”的成员。这样的天赋和文化环境出色地造就了这个40年后轰动世界的“问题少女”。
第四章叛逆的爱情
15岁,戴安的知识结构、直觉和感情世界已经超乎寻常了,几乎在拥抱缪斯女神的同时,她像一头小鹿撞入爱情的丛林,尽管父母反对她。
历史上,第一位被攻击为不道德的摄影家,大概就是黛安·阿勃丝(Diane Arbus,1923—1971)了。只要瞥过她的照片一眼,就很难抹去心中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快情绪。她所拍摄的对象,大都是正常社会中所谓的畸形人——巨人、侏儒、低能儿、残障者、变性人……。而所拍摄的正常人,也是非常态的类型——双胞胎、三胞胎、连体婴……等。无论正常或不正常的人在她的镜头下,都有一种极度变态的倾向:人物是丑陋的,表情是令人嫌恶的,穿着是极粗俗的,空间又充满着腐败的气息。这些照片是一点和美感也产生不了关系。
阿勃丝的三张照片,第一次在纽约现代美术馆的联展中展出时(1965),摄影部门的管理员,必须每天一清早去擦掉人们吐在上面的口水。当时几乎所在地的观众都无法接受这样的表现。认为她的作品有肮脏、龌龊而极不道德。
阿勃丝所拍摄的这些人物,也许每个人都曾在曰常生活中遇到过,却是最不愿意多看一眼的景象。然而她却将他们的脸孔表情、心理状况给凝住下来,好像等着与你打照面,交谈那些命运所造成的悲剧事件。
是什么力量促使阿勃丝,如此全神的投入心灵的黑暗底层呢?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美国出版的《投入黑暗世界》(P lunge Into A Dark World)一书,终于为我们解开谜团。这本书是女作家派翠西亚·波丝渥许(Patricia Bosworth)为阿勃丝所作的传记,一上市立即被时代杂志(TIME 1984.6.4)为文作评,极力推荐,成为一本看好的畅销书,乃是意料中的事。
“畸形人有一种传奇性的特质,就像一个神话故事里的人物,住、阻挡在你面前,逼你回答一个谜语。”
阿勃丝在一个演讲会上这么说着:
“大多数的人都惧怕将来会有什么创伤的经历,而畸形人与生俱来就带着创伤,他们已经通过了生命的考验,他们是贵族。”
阿勃丝把畸形人尊为“贵族”,正是自己对人生谜语的解答,她的一张张照片却是对正常人提出另一道谜题,多半人是没有勇气回答出的。
十八岁那年,阿勃丝就结婚了,丈夫亚伦·阿勃丝是个服装摄影师,他们夫妻二人同在权威时装杂志HARPER`S BAZAAR工作,是商业摄影黄金时代的一个成功时装摄影小组。
阿勃丝在三十五岁那年离开时装摄影,投入自己的工作,她在NEW SCHOOL艺术学校选修了女摄影前辈丽莎·茉德(Lisette Model1906—)的课程。茉德一直在拍非常态的人物——极胖与极瘦的人,极富有与极穷苦的人。她鼓励阿勃丝去拍吸引她但被认为是极邪恶和带威胁性的东西。
“不管是 否邪恶”茉德这么告诉她:
“如果你不去拍那些你不得不拍的东西,你就永远不会拍照。”
阿勃丝开始在纽约四十二街和百老汇街之界的畸形人博物馆(Hubert Freak Museum)里住下来。她在半夜里追踪巨人和侏儒,出没于下流社会。进出危危欲坠的小屋、妓院、变性人旅馆、奴役屋。波丝渥这么记述着:
“她看起来毫不害怕,可是,阿勃丝不管在做什么,总是恐惧的——她与恐惧生活在一起,每天都在克服生命中的恐惧。恐怖的感觉变成她的一帖治疗剂,用来解脱在温室长大的压力。”
出身太好,太过于娇生惯养的阿勃丝,好像故意要犯些禁忌来打破自己的家族遗传。她一步步的投入黑暗世界,好像只有与邪恶为伍才能洗脱纯洁带来的痛苦。
阿勃丝走入禁忌之门以后,自己越来越受不可思议的事所影响。但她又无法真正进入她所尊崇的“贵族世界”:
“我想描写的是你无法脱出自己的皮肤,而进入其他人的身躯;别人的悲剧是永远不可能成为你的。”
她一再地将自己染黑,却永远成不了黑人,这种苦闷一再地折磨她,使她翻不了身。她染上严重的周期性忧郁症,又受挫于长期性的肝火。最后以自杀来寻求解脱。她的死亡和她的摄影一样,令人惊骇。她是躺在澡盆里,以刀片割腕,让血染红了整池水,也染红了自己,直至咽下最后的一口气。她是解不开人生的谜语呢?还是谜底就是“死亡”?
在黑暗世界活了四十八个年头的阿勃丝,以生命最后的十年(1962—1971)来完成自己的心愿。从这十年所拍摄的照片,我们可清楚地看出她一步步跨向死亡的足迹,越晚期的照片越是诡异,越是不可思议。死亡前的一组七张照片以《无题》为名,拍的是低能儿的化装舞会。她曾对拍摄经验做过这样的自述:
“一个只有六岁智能的六十岁老人,向我说:‘我以前一直沮丧着,我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待我们共舞之后,忽然间他的眼睛一亮说:‘哈!我现在一点也不沮丧了。”
阿勃丝的《无题》作品之三,是一个戴着魔鬼面具的低能儿.这位“贵族”好像在召唤着阿勃丝:
“我们不要沮丧,来吧!与我到地狱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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