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依然不屈不挠的折磨着我让我伤心的说不出话。
其实是声音沙啦。
最近对太阳关注过盛。
今天下午的太阳依旧灿烂无比。坐在教室烤的我觉得自己象个巨大的喷壶,呼呼直冒热气。
不过,据说出汗对治疗风寒有奇效。
上上个周末回去与巴瓢同志继续钱柜午夜场。
在吼完第二遍信乐团的《千年之恋》上个厕所出来之后,声音变的沙哑而又低沉,有一种成熟女人的味道。哈。
这个发现迫使我不得不放弃第三次挑战《千年之恋》的计划。
声音未沙哑而又低沉之前,我唱了几首比较舒缓的歌曲。
such as《雪人》《我要我们在一起》and so on.
正在我万分陶醉的时候,啊瓢突然对我说:听你唱这么抒情的歌还真是不习惯。
这个对我来说不能不算是个巨大的打击。
同志们,要知道啊,我当年就是因为在啊瓢家里高歌一曲GIGI的《爱的代价》而被啊瓢发掘一举成名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难道就是因为我的《狐狸精》唱的太过到位!
难到是因为我的《纤夫的爱》唱的套过投入!
难道是因为我曾经与她狂嚎《上海滩》十余遍直到忘我的境界!
这个世界不公平!
